料峭春风吹酒醒
们那边很多人,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。”他说,“就是家里种什么,就跟着做。以前甘蔗、稻米、花生、蒜头,什么都有人种。可是种的人不一定赚得到钱。价格不是你说了算,天气不是你说了算,收成也不是你说了算。有时候做一年,真的只是刚好活下来。” 瞿蕴灵抬头看他:“所以你才学农业工程?” “算是吧。”林承佑想了想,“我小时候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伟大,不会想说我要拯救农民什么的。就是看太多东西很土、很笨、很靠人力,觉得如果以后有机会,能让这些事变得轻松一点,也不错。” “这还不伟大呀?”她轻声说。 林承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笑了一下:“哪有。就是比较实际。你们那种TED演讲才比较伟大,讲得很漂亮,大家会鼓掌。” “我才不伟大。”瞿蕴灵闷闷地说,“我只是会说话。” 这句话让林承佑怔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会这样评价自己。瞿蕴灵平时看起来总是自信的,漂亮的,带着一点被环境善待过的骄傲。她会在社团里发言,会在课堂上提问,会把一件简单的小事讲得有光,仿佛她天生就适合被人看见。可此刻她趴在他胸口,小声说自己只是会说话,那语气里竟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虚。 林承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 “会说话也很重要啊。”他说,“很多人受苦,是因为没人帮他们讲出来。” 瞿蕴灵安静了几秒。 “可是讲出来以后呢?”她问,“讲出来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