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ZSCS]共犯
前列腺液,只有唇上亮晶晶的。她跪立起来,以一种别扭的顶胯姿势分开双腿,阴户也亮晶晶的。舔男人的yinjing会让她这么兴奋吗?我觉得她提前做过准备,就在约定时间前半个小时以里,她打好护发素,趁这个时间挤一些私处护理液或者简单的沐浴露到手上,就是那双白净的手,也许因为洗浴时间已经泡得发白。她面对着花洒,水滴细密地亲吻她丰盈的大腿,指尖在溅出的小水花与蒸汽的鼓励下抚上yinchun,伸入yindao,带着泡沫抽插着涌出更多的泡沫。 她的yinchun介于情色里常见的肥厚与未发育之间,发育得恰到好处,和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恰到好处一样。她自己用手指把玩揪扯着那两瓣,像她舌头的rou感和深红。很文静的yinchun,流着水被摆弄了半天,仍然在手指撑开时抗拒地瑟瑟发抖,松手时回弹仿佛庆幸。可她还是坐上来了。我的yinjing和她的yindao一样湿漉漉的,她第一下没撑住,几乎是滑进来的。yindao比口腔的温度高很多,从温暖变成guntang,从村口女儿细细的赶羊鞭到回家太晚时母亲的教尺。她热切地吸吮简直是刑责。骑在我身上弹动起来,赤裸的乳rou居然真像情色里的脱兔,丰满到会有起伏的惯性;rutou却小小一只,粉嫩的如同兔子饮水的小舌头。 说来奇怪,那时她掐着我的腰律动,美丽与激情不可方物,我躺在那里却像个反馈机制很差的性爱玩偶。她在服务我,却更像她在使用我,进入我,一寸一寸,温水煮青蛙。她因为我的毫无反应更为卖力,或者只是单纯放松了警惕,在游刃有余的深入中失了分寸,叫我碰到了她的宫颈口。她情欲的欢叫瞬间噤了声,腿一软吃得更深,昂起头居然发出一声小雀的啼鸣。 我才挺了挺胯。她跨在我身上一直很轻,此时为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