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住的P股

,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神经,让下身更热、更硬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右手再次伸进被子,握住那根guntang的roubang。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,青筋一根根鼓起,像虬龙般缠绕。掌心包裹住棒身,缓缓上下撸动,先走液被抹开,发出“滋滋”的湿滑声响。

    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更yin靡的画面:母亲跪在我面前,那张温柔知性的脸低下来,张开丰润的嘴唇,含住我的guitou,舌头卷起棒身,发出“啧啧”的吮吸声……

    “啊……mama……你的嘴……好软……”

    我低声喃喃,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,房间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喘息。就在高潮即将涌来之际——

    忽然,一阵妩媚的求助声从房间某处传来。

    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嗯……好难受……谁来帮帮我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软糯而娇媚,像成熟女性在撒娇,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颤音,尾音上扬得像在呻吟。

    听起来那么熟悉,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妖娆,让人骨头都酥了。

    我瞬间僵住,以为是母亲塞西莉亚又回来了——或许她忘了什么东西,或者……或者她听到了我的喘息,故意回来“帮我解决”?

    脸“腾”地烧红,那根巨物还硬挺在手里,我慌乱中一把拉起被子,胡乱盖住下身,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。

    心跳如鼓,眼睛死死盯着门口,期待又害怕地等着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但门没动静。走廊外安静得像坟墓,只有夕阳的余晖渐渐黯淡,房间开始笼罩在昏黄的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