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都灌哪去了
老夫人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床上,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,见赵宁进来,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 赵宁刚屈膝跪下,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“孙媳给老夫人请安”,就被老夫人冷嗤一声打断。 “不必虚礼了,起来吧....看着你这张清汤寡水的脸,哀家就堵得慌。”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,声音尖细又刻薄,“嫁进王府两年多,除了摆着张王妃的空架子,你还会做什么?” 赵宁身子一僵,指尖掐进了掌心,垂着头不敢应声。她小腹处隐约泛起一阵隐痛,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。 老夫人猛地坐直身子,佛珠“啪”地甩在扶手上,指着赵宁的鼻子怒斥。 “当年彻儿为了你,闹得何等天翻地覆?” “京里多少勋贵人家的姑娘,家世比你好、身子比你康健,上赶着要给她做妾,他偏生一句‘非赵宁不娶,此生不纳妾’,把所有人都挡了回去!”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哀家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,松口让你这没根基的丫头做了王妃,原以为你能知恩图报,给萧家添个一儿半女。” “结果呢?你倒是占着王妃的尊荣,享着独宠的福气,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