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:裂口初夜
东京的夜,像被谁用指甲一层层刮过去的黑。 不是那种乾净的黑,而是带着杂音的黑。 远处偶尔有警戒灯一闪一灭,像某种巨兽在雾里眨眼。 再远一点,天门残影的裂痕悬在云层之上,像永远癒合不了的伤口。 光不亮,却一直在。 神代莲把兜帽拉低,指尖在袖口里抹过掌心的裂口。 血已经乾了,结成薄薄的痂,痂一碰就疼。 疼的好处是清醒,清醒的好处是活着。 他从不喜欢疼,但他b任何人都怕「不疼」。 因为不疼的时候,白就会来。 「再走十分钟。」朔夜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动黑暗里的东西。 她走在最前面,背影很直,步伐很稳,连呼x1都像刻意藏起来。 如果不是她锁骨下那道刺青偶尔发出微热的痕迹,莲几乎会以为她天生如此冷静。 可莲知道,她只是把颤抖藏得太深。 迅跟在队伍侧後方,肩线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。 他的脖子上,吊痕的位置被粗糙的布条缠了一圈,布条下偶尔泛出一点微光。 那不是伤口癒合的光,是残响在呼x1。 迅每次察觉那光,他的下颚就会咬得更紧,像要把那段记忆咬碎。 新月走在莲旁边,手里一直攥着一张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