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风

，然后给熟悉的会所老板打电话，打算用习惯的方式纾解恨意。

    不知哪来的一股风，把林程刚放桌上的纸吹掉了，沈琮大而冷的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齐硕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*的，要不是没看见，还以为这鬼跑公司来了，搁这弄鬼。他这么想着，随手打开八百年不看的家里吧台摄像头，360°扫视客厅。

    看不见，也不知道是电子设备隔绝鬼，还是在到处乱窜……

    齐硕修长的手指停在屏幕上，放大，盯住，想骂人——

    铁灰色的沙发垫被扔在地上，布料轻微下陷。

    七点，林程和客户公司的副总裁刚约好了拜访时间，还没来得及和齐硕说，就见他急行军一样大跨步地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等陈茉雨那边稳定了，帮我约个探视。”他说，“早点下班。”

    林程有点恍惚：多久没看见他风风火火的了？从前创办耐利时，倒总是匆匆忙忙。可惜耐利变成了洲宇，Gavin也变成了稳重的齐总。等等，要探望，刚才脸上还隐隐有怒意，不会那女孩儿是他什么人吧……

    玖苑，齐硕家中，沈琮闭着眼，指尖发痒。

    他晓得不过是幻觉，但还是虚空缩了缩手，努力集中着精神。死后住进了朝思暮想十年的人家中，他又喜欢男的，情绪大起大落，真要命。

    沈琮蠕动几下，又想，喜欢男的女的动物有什么用，他是个介质。无论怎么算，都喜欢不到他这个类别上吧？况且地府没有个